“他的手術做的怎么樣？”土豪看不懂了。刀子劃拉肚子，雙手翻騰腸腸肚肚他就算不知道張凡要干什么，但是也知道張凡在干什么?？涩F(xiàn)在就不一樣了，好像拿著刀子一下一下的在那里劃拉空氣。這它就不懂了。所以他就要詢問。

    自己的私人醫(yī)生現(xiàn)在就是顧問，當然了詢問的對象就是搞普外的華裔醫(yī)生。

    “好，做的好！”華裔醫(yī)生后牙槽咬著花椒一樣的說。

    “和你比呢？”土豪問的一點都不含蓄。

    “額，我，我主攻的方向不是胰腺！”他已經(jīng)感覺到自己的飯碗要碎了，但心中還是保留著一絲絲的僥幸，雖然已經(jīng)怒火沖了天，可還是要咬著牙的給土豪解釋這種無禮的問題。

    “楊君，你要加油啊，我聽說張桑是個骨科醫(yī)生！”

    土豪略帶嘲諷的眼神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這位私人醫(yī)生。有時候有錢人說話，也相當?shù)臍馊?，雖然人家說的是實話，但聽在耳朵里，覺得格外的別扭。

    比如，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有沒有錢，反正也沒有我錢多。

    而這種級別的土豪，對于一般的私人醫(yī)生，沒有什么顧忌不顧忌的。在他的眼里，如果這位醫(yī)生達不到他需要的水準，說拋棄就拋棄了。有錢還找不到服務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手術室內，張凡拿著刀子如同削梨一樣，一點一點的剮蹭著胰腺。腫瘤手術講究一個徹底。就是醫(yī)生眼見的腫瘤組織，能切多少就要切掉多少。所以，腫瘤手術往往在檢查的時候醫(yī)生會告訴患者：腫瘤不大，就是三四厘米。

    然后等手術后，醫(yī)生拿著一大坨，差不多有十來斤的肉，告訴患者家屬。看，腫瘤切下來了。

    家屬都傻了，不就是三四厘米嗎，這都快就十來斤了。

    其實，腫瘤這玩意怎么說呢，就如同墨汁滴在白色的宣紙上。儀器檢查的時候只是能確定墨汁最多的地方，可這玩意早就延伸了一大片。而且，黑灰白的地方，醫(yī)生不能確定到底屬不屬于腫瘤的地方，如果沒有大的血管大的神經(jīng)或者重要器官的時候。

    往往都是寧可殺錯，不可放過。

    這是大一點的器官，而小一點的器官呢。比如胰腺就是這樣。這位患者的腫瘤在胰腺的尾巴上。

    雖然張凡切了一大半的胰腺，可靠近胰體的部位，仍舊不能保證是不是已經(jīng)被腫瘤感染了。這玩意拿什么儀器都無法檢查出來。要不就等時間，要不就靠醫(yī)生的經(jīng)驗。

    所以，當靠近胰體的時候，張凡沒有手軟。按照他在系統(tǒng)中的做法。這種手術，一定要削蘿卜一樣，讓胰腺中的導管出現(xiàn)明確正常的時候才要收刀。

    本庶佑看著張凡的手術，原本皺在一起的眉頭舒展了。“我覺得，可以和這位張醫(yī)生合作！而且還是深度合作?！?br />
    很多財閥一聽，雖然沒有說話，但心里已經(jīng)有底了。本庶佑是誰？這老頭現(xiàn)在雖然還沒有登頂，但在丸子國醫(yī)療界比老淺名氣大多了，當然了，這老頭后來也沒辜負丸子國的人民，在八年后，這家伙就因為癌癥治療法，獲得了諾獎。

    這個獎絕對很重，他不同于其他生物領域的醫(yī)療生理諾獎，他直接就提高了癌癥治療手段的一個段位。在頂級科學家中，丸子國真的可以嘲笑華國的。

    當屠老太太獲獎的時候都多大歲數(shù)了，還能再干幾年，而人家丸子國五十來歲登頂?shù)娜颂嗵嗔?。在科研領域，五十來歲還是黃金期呢。

    當本庶佑發(fā)話后，土豪這邊的私人三人組傻眼了。“他不是骨科醫(yī)生嗎？”

    “是?。　卑糇訃倪@位也納悶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啊，沒想到他竟然會做胰腺手術！”

    華裔這位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不知道嗎？”三個人的聊天被去茶素國合作的一位博士聽到了。京東大學、種水稻的大學，好多大學這次都帶著在茶素合作的博士來觀摩張凡的手術。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？”私人三人組的丸子國醫(yī)生問道。

    “他雖然是骨科醫(yī)生，可他是華國裘派的第三代弟子，裘派你們知道嗎？”

    這位博士大有一種給他們講一講的興致。

    這話一說，三個人相互看著，三人的眼睛中都能看到對方是傻子的表情。

    選來選去，選了一個人家的當家看門的本事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會是裘派的弟子呢，他不就是個西北偏遠地區(qū)的小學校畢業(yè)的嗎？裘派弟子不是都在南方嗎?”

    華裔私人醫(yī)生真的想哭。

    當腫瘤被切下后，手術就快了很多，因為難點過去了。

    “張院長，您的胰腺手術水平也很高啊?！敝中χ鴮埛舱f了一句。

    從上手術，幾個人就沒說過話，因為他們知道，張凡上了手術就如同一個暴君一樣，他自己不說話，還不讓別人說話。在茶素的半年，他們已經(jīng)習慣了這種張氏風格的手術氣氛。



    這個時候，手術快結束了，大家如同活了一樣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還不行！肝膽胰脾不分家，我?guī)煾高€說過，讓我在胰腺上多下點功夫?！?br />
    張凡謙虛的說著。

    盧老當初看張凡沒心在肝膽上做什么研究，就建議張凡朝著胰腺發(fā)展?？稍诓杷匾认俨∪藢嵲谔倭?，不是說西北人飲食習慣好，主要是茶素這邊人口實在太少，這種疾病相對太少了。

    “哦，呵呵！”京東的主任都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張桑，辛苦了！”

    下了手術，張凡陪著患者去重癥ICU看著醫(yī)生們對患者進行了術后恢復治療后，就從ICU里走了出來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土豪帶著一個老頭找到了張凡。

    “不辛苦，不辛苦，這有什么辛苦的。我在手術的時候，忽然覺得，您的那個碗挺好的！”

    “額！”汗都下來了。沒見過這么赤裸裸的醫(yī)生。就算他的私人醫(yī)生再怎么樣，可也沒這么光明大方，而且還一點點沒有收斂的要法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放心，您放心，等一會我就讓人給您包裝好送到酒店去。那么以后可以邀請您來丸子國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實，我這個人好說話，你不了解，等你了解了，就會發(fā)現(xiàn)我很好打交道的。這次的手術費呢就用你的那個碗頂了。我實在是忙啊，以后來東京不方便的。如果你實在想邀請我。

    嗯，我覺得你的家的那個花瓶也不錯！”

    土豪覺得華國人太特么黑心了。

    “這是我們國家的癌癥方面的首席科學家，本庶佑先生，他想和您聊幾句?！蓖梁磊s緊打斷了張凡的話。錢，他可以給，但收藏的那些東西，他實在舍不得啊。

    戰(zhàn)爭年代，有人統(tǒng)計過，流出華國的古董，最好的一批全到了丸子國。他家的雖然算不上頂級古董，可也是次頂級的啊。比如那個碗，就是宋代御用的。而張凡所謂的那個花瓶，更是不一般了。

    他開始有點后悔了，后悔帶著張凡看他的收藏品了。他實在想不通，明明一個啥都不懂的醫(yī)生，眼毒的竟然選了他收藏品中最貴的。

    其實，張凡不知道那個貴，本著不吃虧的想法，他開口要的那個花瓶因為大，所以他覺得好歹大一點應該貴一點吧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本庶佑微笑著看著張凡下刀子砍土豪。到了他這個級別，看透的東西就多了。在乎的東西也就不多了。

    在他的眼里，這種級別的醫(yī)生，要什么都不為過。

    “張醫(yī)生，您好！我是京都大學醫(yī)學部的教授?！崩项^微微的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張凡趕緊回了一躬，說實話，從小的教育，讓這么老的老頭給他鞠躬，他受不住啊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您好?！睆埛膊惶私膺@老頭，因為這老頭現(xiàn)在在丸子國也就是一個科學家。

    就如同土豪一樣，雖然都是土豪，可大家就熟悉首富而已，可首富以下的土豪，不是特別操心的人，誰求知道他是不是吃飯用金碗的。

    “本庶佑先生是已經(jīng)獲得了金毛國科學院外籍院士的榮譽，而且還是京都醫(yī)化學研究室的負責人，他目前和金毛國的學者共同研究負性腫瘤的治療方法?！?br />
    京東大學的主任，也就是張凡這臺手術的第一助手趕緊給張凡解釋了一句。

    和張凡在半年的合作當中，他也很迷惑，張凡的水平是實實在在的高，可這位好像就是個瘸子，臨床方面超人一等，可在科研上說他是碩士水平，都好像有點抬舉。

    所以，有時候，這位主任也很迷惑，這是他天賦異稟呢，還是裝豬吃虎？

    張凡對于負性還是正性治療，說實話他不知道。因為這個已經(jīng)到了基因層面，他現(xiàn)在連科研門都還沒進去呢，所以對于這種頂級的研究，一般不上心。

    上心也沒用，他弄不懂。系統(tǒng)目前臨床方面的基礎學科都還沒全點開呢。

    但，他知道一點，這老頭牛逼，如果裘老是華國臨床方面的神級存在，這老頭估計在科研方面，就是丸子國頂級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哎呀，本老先生，幸會幸會啊?！睆埛残Φ囊酄N爛有多燦爛。

    拉著老頭的手，就像是小狼狗看到肉包子一樣，一個勁的搖。

    這老頭也可愛，看到張凡如此熱情，雖然有點不習慣，可仍舊讓張凡拉著他的手搖。

    “張桑，我想請您幫個忙?！?br />
    “您客氣了，叫我小張就行了，您在科學界的地位，我給您當學生都不夠資格，您太客氣了，有事情您吩咐就行了?！?br />
    張凡笑的哪叫一個熱情啊，站在一邊的土豪都特么罵娘了。“老子幾百萬，幾百萬的送給你，你連個笑臉都沒有！老子沒牌面嗎！”

    京東大學的主任，這個時候看著張凡的笑臉，他想起來遠在茶素的那個老太太。

    這個笑臉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因為，在茶素，他們讓老太太當驢使，不光上手術，進實驗室，還要上門診，還要帶學生，甚至每一個去茶素國的丸子醫(yī)生，都要定期講課。